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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我曾经这样爱过你

            时间:2018/6/13 9:52:43  点击:138 次
            下一篇:冬季恋歌
              1995年,17岁的我爱上彭加怡。那天他是被班主任带进教室的,介绍说,我们的新同学,彭加怡,从青岛来。在彭加怡之前,我对青岛的印象那样渺茫,甚至只知道中国有这么个地方,但彭加怡来了以后,我天天在地图上看青岛,那是个美丽的海滨城市,那里有蓝天白云,我搜索有关青岛的一切线索。

              他身材颀长,嘴唇很薄,在那个春天的早晨,显得分外清凉。那天的晨光很好,在我抬起头的一刹那,他刚好看到我。那个笑,是给我的吗?

              他坐在我后桌,我感觉后背有微热的目光传来,我闭上眼一看外面,春暖花开,鸟语花香。

              那时,我们还有五个月高考。

              所以,我只有暗恋。

              第一次模拟,他远远超过第二名50分之多,让人羡慕得发狂。我没有那么高的智商,只有作文是强项,数理化我总是挂红灯。

              如同我的长相,中人之姿,与他站在一起,更显出他的英俊。所以,我们之间的距离是30厘米,但心的距离却是千山万水。

              但谁能阻挡我的喜欢?我就这样放肆地喜欢着。如果他来得晚,我会替他擦干净桌子;如果他有事请假,我会那样不安;如果他回答错了问题,我都会替他紧张。在很多个黄昏,他会一个人去露台上站着,我远远地看着他,风吹起他的白衬衫,像一只鸽子。

              那时,学校的广播站,我曾经点过一首《粉红色的回忆》。我的好友张洁仪在那里是站长,我走了后门。当然不能说送给他,我只说,送给一个朋友。

              是韩宝仪的一首很老的歌,但在那个初夏,我的心里话就是那些简单而充满粉红的歌词……我爱上一个男生,而我依然是独来独往,性格怪僻,不与任何人交流,是个难以沟通的女孩子。

              我背着长长的书包,不像别人那样用功,依然写着小说,但我的心里,已经是千树万树梨花开。因为我日记中的名字,全是一个人。彭加怡,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1995年夏天结束之后,彭加怡考入青岛海洋大学,我去了石家庄一个普通的财经院校。从此,隔了千山万水。

              毕业册上有他的简短留言:祝你前程似锦,不辜负似水流年。与别的同学,并无二致。而我费尽心机,在他的留言册上只写两个字,安好。

              张洁仪也在石家庄,这个名噪一时的校花只考上大专,我们常常聚在一起,从她嘴里,我能听到彭加怡只言片语的消息。

              原来,他们一直有联系。

              是从张洁仪那里得到地址。我写信过去,寄往青岛海洋大学,虽然只是回忆我们前后桌的许多光阴故事,但若是有心思的男生,一定会明白那封信的心意。

              那封信,我写了又写,撕了又撕,等我封上信寄往青岛以后,我的心,便高高悬挂于空中,等待着最后的裁决。

              我,不想错过自己的爱情。

              整整十天,我每天去信箱里看信。每天都有好多信,刚上大学的人,有着写信的狂热。只有我,依然没有朋友,没有人给我写信,我也不给任何人写信,彭加怡,是惟一的一个。

              又是十天过去,我没有等到任何消息。

              张洁仪在周末还是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宿舍门前,喋喋不休地说着与彭加怡有关的一切,他们的爱情似乎已经初露端倪。

              祝贺你,我说。

              那个冬天真是长,长得好像永远也过不完,过了冬天,我就18岁了。

              再见,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那天天下着大雪,我在雪中走着,一边走一边掉眼泪,寒冷的风很快吹得我脸针扎一样疼,而眼泪也风干了一样,在18岁的脸上纵横驰骋。

              后来我蹲在雪中放声大哭,彭加怡,你怎么可以这样?

              1999年春,我见到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这是分开三年半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,彼时,我已经长高三厘米,一米五九的女生变成一米六二,我穿上六厘米的高跟鞋,刚好到他的耳朵。有人说,这样比例的男女,接吻应该是最舒服的。看到彭加怡的第一眼,我居然想到了这样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其实我是偶遇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我们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门口,我正在去赶14路车,准备到市里买些考研的书,在等车的五分钟内,我抬头,看到在一棵花树下站着的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如三年前一样,他依然明朗英俊得让人炫目,如一道阳光刺伤着我。

              我失声叫了他的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他笑着过来:没想到遇到你。

              如果他不说这句话,我会以为他为我而来,或者骗骗我也好,他来找张洁仪?张洁仪离我有一站地之远,但他说,没想到遇到你。

              我尴尬地笑笑,是啊,没想到。

              那是我们第一次说话,都用了“没想到”三个字。

              我放弃了去市里的打算,陪他去找张洁仪,那一路花开得美,多年之后,我总想找个那样的春天与之媲美,但比来比去的结果是无法比较。

              我们第一次离得这样近。有五厘米吗?我能听到他的呼吸,闻到他的衬衣里散发出的薄荷气味。

              找到张洁仪之后,他唤来很多老乡,那天晚上,大家去喝酒,我是惟一一个沉默的人。坐在角落里看着他。第二天,我去广州实习。甚至没有和彭加怡说再见。

              那年,我留在广州。这个没有四季的城市,它的繁华,我的孤独,它的浓烈,我的素白。

              青岛,成了魂牵梦萦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2000年时,出差到了青岛,我一个人沿着大街小巷不停地逛着,这里曾经是我多么迷恋的地方,但我却没有勇气来这个城市,停车暂且问,或恐是同乡。

              多想,就在拐角处,或者在热闹的五四广场上突然遇到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那时,我会当面告诉他,彭加怡,我多么喜欢你。不,我多么爱你。

              站在海边,我一个人看着远方的海水,刹那间眼泪就下来了,彭加怡,你在哪里?

              那时的彭加怡不在青岛,他去了上海,据说在一家德国公司做助理。

              2001年,我去上海,你知道的,我为寻彭加怡。

              彼时,我已经不是17岁的少女,我穿宝姿女装,用兰蔻粉底,我出现在金茂大厦88层喝咖啡时,没有人相信我曾经是一个丑小鸭。

              可是我依然自卑而内向。

              因为没有那个男子的肯定。

              直到2004年10月,在一个宴会上,突然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我走过去,问他,你认识彭加怡吗?

              他转过头来,我们上个月刚刚喝过他的喜酒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刻我觉得有什么哽住,我总在等待那一天,我和他相遇,然后彼此倾心,或者他一直是一个人,从来没有女人在身边。

              那天晚上,我不停地喝,我哭着喊一个人的名字,跑到露台上看着上海的夜色,觉得那么难过那么悲伤那么绝望。

              再见,就隔了六年,2005年5月,高中同学聚会。

              提前问了张洁仪谁会去,她说了张三李四王五马六,我支着耳朵,只想听一个人的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果然有他。

              他又调到新疆总部。同学中,有五分之四结了婚,他是五分之四中的,我是五分之一里的。

              他坐飞机往回赶,彼时,我已经和同学们喝得微醺,大家开着或浓或淡的玩笑,所有人,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。

              背着黑色的旅行袋,脸色晒得如同袋子一样黑,然而,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明亮,身材一如从前一样挺拔。

              他恰恰坐在我身边,被男同学围住喝酒,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。当然要罚。

              罚得他真惨,只一个小时不到,他便醉倒了。有人开始唱歌,有人开始张罗打麻将,只有他,突然来到我身边。

              小薇。他叫我。

             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我浑身颤抖着,如电流击过,双手如十年前一样发着抖。

              他看着我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小薇。他说。

              我看着他,我们四目纠缠,十年来,我们的眼睛第一次这样固执地纠缠在一起,没完没了,地老天荒。

              他忽然笑了,叹息了一声,为什么你总离我那么远?那年,我去石家庄是找你。我在你的学校门口转悠了三个多小时了,如果不遇到你,也许我就去宿舍找你了。

              我内心如五雷轰顶,刹那间的一声惊雷证明了一个事实,当我为暗恋的人痴狂时,他亦在为我相思。

              我,我张口结舌地说,彭加怡,我曾经给你写过一封信。

              啊?他说,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你的信。

              我复述了地址,我一辈子忘不掉的地址,光明道13号。

              不,他笑着说,是14号。

              我呆了。张洁仪告诉我错了。抑或,她根本是故意的。

              此情可待成追忆啊。

              来,我们喝一杯酒。彭加怡盯住我。

              好。我眼泪在眼中,只是哽咽到不能呼吸。

              他轻轻地问,你喜欢过我吗?

              我看着他,久久地,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,我和他是平行的两列车,已经错过。

              那天晚上,我忘记是怎样离开他回到酒店的,他乘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又回到了新疆,他的妻,就要生产了。

              我于当天下午回上海,在飞机上,我打开自己的钱夹,那里面有一张黑白的照片,依然青春永驻,依旧是玉貌朱颜。

              17岁时,那是我从他学生证上偷下来的照片。

              彭加怡,我曾经这样爱过你。我轻轻地说。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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