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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第十回 聚会小客栈

            时间:2016/11/7 11:33:18  点击:1298 次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哈哈一笑,道:“吉人天相,古人天相,我何止‘心焦如焚’,只差点抹颈子,好了,现在总算见到你,而且还打了场辉煌的大胜仗呢,不简单,真不简单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吁了口气,道:“其实,也没有什么,要不是师叔他老人家的到来,真还难预料哩!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一拍手道:“侥幸?兄弟,你以一人之力,搏杀敌人数倍之众,尤其是‘浮图岗’的朝谋诡计?兄弟,先是你,一个人击杀了‘黑心棒锤’赵标、‘独眼龙’孙超、‘虎须’胡茂、‘白幡魂’钟荣、‘黑白无常’,接着又击溃了‘血魂’葛无影、‘驳云搏鹰’贾若云、‘卷地龙’东方卓、‘黑煞神’贺彪、‘鬼黑旗’柳飞扬、‘七步追风’金萱,别加‘银带帮’五位大爷,‘银龙庄’十九位武师,这份气魂,这份功力,天下几个人有?兄弟,你还说是侥幸?那你不侥幸的话,只怕整个黑白两道都要被你搞得天翻地复了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微微一笑,道:“大哥怎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得意地道:“江湖传言,捷如风帆,兄弟,这些天来,你所获致丰硕成果与光荣声威,真是令我又敬又钦,自感老耄落伍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诚挚地道:“大哥廖誉过甚,却使我好生汗颜,而你正当壮年有为之际,又怎能称老叹耄呢?大哥!谁也知道‘铁旗门’的雄风甚多,谁也晓得你‘双钹追魂’的英武豪迈,大哥又何必客谦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豁然大笑着,道:“兄弟,我与你相交,直今真恨晚,若非你伤后尚未恢复元气,此刻便要与你连干百杯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道:“来日方长,大哥,包管奉陪便是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“好!”南宫铁孤喝了一声,面色却又倏然沉了下来,他目光炯亮如炬地凝视雷一金半晌,他道:“兄弟,这一场热闹大哥我未及赶上,可说是打心眼里遗憾,今后,再也不让兄弟你放单了。兄弟,你知道这几天来,大哥我干什么去了?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道:“是不是寻找燕姑娘?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道:“找她,我现哪还有那种心情管她,我是用八百里快讯,召集我‘铁孤门’的‘飞龙十卫’,要他们即刻赶来赣东见我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迷惑地道:“莫非‘铁旗门’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?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斩钉截铁地道:“下一次,也就是你准备索债的时候,因此,我要他倾力以赴,尽萃效力,说什么也为你捞个够本!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的神态里,眼眸中,口气内,雷一金知道他说这话时心理的恳切与诚意,这不是口头上的客套,更不是场面上的虚言,他是真心要这样做,一丁点也不虚假!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双手抱拳,郑重地道:“这里,先谢过大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一摆手,道:“你我之间的辞典里,没这个“谢”

              字,古人有句话,道是‘士为知己者死’,我们在江湖上闯,武林城混的,对这句话更是来得讲究。兄弟,人与人相交,主要作在一个‘缘’字,有些人彼此认识几十年,却连一句置腹话都未曾说,根本交不出一个名堂来,有些人,却在一眼之下便誓死结心一生,当然,其中的演进仍须用时日去应磨砺与推敲,但大目标却是错不了的——这一眼之下便能看透可以结交一辈子朋友的大目标,是吗?就宛如在看一支水晶瓶一样,清楚而又透明?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点着头,含笑道:“兄弟完全同意!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看看雷一金又道:“兄弟,你身上的伤,全是一笔笔的债,你用血放出长本,自当用血收回抵债,不只你去追索,大哥我以及‘铁旗门’的弟兄也同样要找那些人算账,我对你的许诺,就当作大哥的见面礼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笑道:“好重的礼啊!”

              顿了顿,又道:“大哥,兄弟也有一份礼回敬!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笑道:“什么?兄弟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吁口气,道:“大哥以释怀了,燕姑娘,我已经替你寻到。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愣愣地看着雷一金,好一阵子,他才疑惑地道:“你是说,兄弟,你已找着那个贱丫头?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低沉地道:“是的,已经找到她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用力甩了甩头,又惊异地道:“但……但兄弟你一直没有空下来过呀,一场接一场的干戈全占住了你的时间。兄弟,你是怎么找着她的?我费了好久的工夫,却连这贱丫头的影子也没探着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含畜地一笑,道:“说起来,这全是一次巧合,令人难以相信的巧合,而天下之事,便往往就有这么奇妙的所谓‘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’,就是如此了。在当时,我确没有余暇去专程寻找燕丫头,那时我已受了伤,但也就因为受了伤,才未曾自耗费什么力气便完成了大哥所嘱之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说着,雷一金便简单明了地将他在受伤之后遇着“二头陀”李志中的经过与李志中负他回去养伤的情形讲了一遍,他又说出如何在那洞中见着了南宫燕,以及知悉了南宫燕底蕴的一切,然后,便深沉地一笑,继续接下去道:“据我观察,燕姑娘是一个天真而纯洁的女孩子,虽然略嫌鲁莽与大胆了一点,但却也不致于罪不可赦,那姓李的年轻人看上去也相当忠厚老诚,并没有一般像他那种年轻人所惯有的浮华轻薄之感。最难得的是他们发乎情,止乎礼的清白节操,到今天,他们早然在一起相处颇久,却依旧保持着未婚男女的规矩,这一点,更属难能可贵的一对,怪就怪在当初他们走错了一步,撩起大哥的肝火。”

              双眼怒瞪,两拳紧握,南宫铁孤锉着牙道:“好贱人,好季怀南,你们这两个下流无耻的东西,看我将用什么手段来惩罚你们……还有那姓李的棒老二,我同样也要剥你的皮,抽你的筋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看对方的反应大大不佳,带着冒烟的怒火与切齿的痛恨,看情形相当不好转圆,由于南宫铁孤目前的形态看来,也可明白他对这件事是如何的耿耿于怀,如何的愤怒气恼了……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平静地一笑,低声道:“大哥且请息怒,此事可以慢慢商量,从长计议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在这片刻前后,南宫铁孤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,他的脸色铁青硬板,有如罩上一层寒霜,冷冷地道:“兄弟,这对狗男女及那李志中如今所在之处望乞赐告,我马上派人起程前往,无论是我的面子,是‘铁旗门’的声誉,老祖宗的家规,天下的礼数,人间的伦常,将要切切实实地整一整了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沉默了一下,道:“大哥,我方才已然相告,燕姑娘及那位姓季的朋友知情识礼,未逾大规,李志中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友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摇摇头,摇头的动作却是极坚决而又有力的,他两额的太阳穴“噗”“噗”跳动着,狠狠地道:“我是南宫燕这贱人的亲爹,我生她养她教育她二十年,父女亲情加上骨肉血缘,她以什么来报答我?她以偕人私奔违悖礼数来报答我,季怀南是我手下一名小小管事,平素我待他如子如弟,时时维护,事事提拔,他用什么来报答我?用诱我独生女儿,坏我门规来报答我,而那李志中更是可恶,他竟知情不报,包庇这对混账与我为难,此罪可恕孰不可恕,三个人一样的龌龊,一样的下作,也一样的该杀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用手揉揉面颊,淡然道:“大哥准备如何对付他们三位?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重重一哼,道:“我早替那贱人与季怀南混账定下了罪征,南宫燕白绫缢死,季怀南斩首,尸体曝晒十日,现在,又加上李志中这老小子,这老小子,也得砍他的头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柔和地道:“这些罪征,你都决定了吗?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点点头,冷森地道:“决定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闭闭嘴,又道:“不嫌重了一点?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看了看雷一金,没有表情地道:“老实说,兄弟,我还觉得太轻了些,没有将他们一个个凌迟处死,已是过分便宜了他们!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沉深地一笑,道:“但是,我的看法却并非如此。”

              尽量压制住心头的不悦,南宫铁孤生硬地道:“兄弟,你的意思是?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仰头望望屋顶天花板,徐缓地道:“承受大哥抬爱,又受大哥推量,可说是缘分早定,对于大哥的心意,兄弟不但不应该阻挠,更须倾力相助才是。不过,唯其如此,我视大哥如兄长,便该坦诚无欺,心头有话,也得照说才对,不能眼看大哥行事错误,而隐瞒不谏。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怔了怔,脸色略见和缓,他低沉地道:“兄弟,有什么话?直说好了,也让我做哥哥的斟酌斟酌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微微一笑,拂了拂衣袖,双目中的光芒澄澈而柔润,看着他们的眼睛,令人心头有气也会消减三分。于是,他和煦地道:“不敢,我这拙见,说出来之后,大哥如若觉得尚有道理,便请再做考虑,否则,亦万祈勿动心火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说得这般温婉与客气,倒反使南宫铁孤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干笑两声,忙道:“见外了,兄弟也太见外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笑了笑,道:“按说,燕姑娘与那季朋友所发生的事,乃是大哥的家务事,家务事便得关起门来理论,外人根本就不能插嘴也插不上嘴,在这里,我不惴冒昧,大胆直陈,也全看在大哥待我甚厚的面子上,要不,我也不敢为吗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的老脸不禁暗暗一热,他打了个哈哈,忙道:“兄弟休要见外,大哥甚愿恭听你对此事的高见,只要兄弟说出来,行得通的,大哥定然相从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舒适地靠在藤椅背上,以一种平缓而悠沉地语声开始了他的谈话:“大哥,我在讲到要点之前,首先,我要述说一个道理,一个观念,也是一个对人间偏常的另一方面看法,自古以来,男女相悦这件事便是脉络相接,脉络相传,永恒不变的,在我们生活的大世上必得有男有女,有阴有阳,互辅互合才能绵延相接,生息不断,换句话说,男女之间发生情爱,进而结为夫妇,也说是顺天成理的事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南宫铁孤点点头,道:“这个当然。”

              雷一金又接下去道:“但是,男女相悦的这件事,却并非必须要循着一定地刻板方式或祖宗传统去求取,也就是说,男女间的性爱与结合不一定非得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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