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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第三章 头痛不是病

            时间:2016/10/13 8:01:37  点击:1433 次
              两天后,上官仪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这在卜凡的眼里,无疑又是一个奇迹。

              虽然对自己的医术一直很自负,但卜凡很清楚,上官仪如此迅速的康复,他的医术至多只起了一半的作用。

              他发现上官仪的体内有一股非常神奇的力量,而且这种力量每天都在不断地增长。

              难道这就是江湖传奇中所说的“内力”吗?

              卜凡没有练过武功,但他一直都相信一个人通过刻苦的自我修炼,使用某种手段,是能够练成所谓的“内力”的。

              在他看来,“内力”其实就是人体内在的一种潜能。

              “内力”和“力量”并不是一回事,甚至和“武功”也并不完全是一回事。

              一个人是否有力气,是否有劲,是可以看出来的。

              一般说来,一个人很有力气,他的肌肉必定很发达,膀大腰圆,举手投足都显得虎虎有生气,而一个人如果练过武功,他的骨节一般也都会比常人粗大,甚至他的皮肤也会比一般人要粗一点。

              比如说石花村西头住的“铁头”,就是一个练武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他浑身都能鼓起一块块的“栗子肉”,两条胳膊简直与一般人的腿差不多粗。

              据说“铁头”练的是一种什么“掌功”,他家的院子里吊着一个大沙袋,每天大清早,他都会发了疯似地抡起双掌在沙袋上狠拍上千下。

              附近几个村子里,几乎没人敢惹“铁头”。因为大多数人一看到他那铁塔一般的身躯和蒲扇似的大巴掌,自己心里就打开了小鼓了。

              “铁头”是石花村里公认的“武功高手”,但卜凡却知道,“铁头”体内根本就没有上官仪体内那种神奇的力量。

              虽然‘“铁头”从未生过病,但他却是石花村里惟一曾被卜凡“诊”过脉象的人。就在不久前卜凡从河边钓色回家时,忽有所感,想口占一绝,一个小心,让树根给绊倒了。当时“铁头”正在河边挑水,看见他摔了一跤,赶忙抢过来扶起了他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一时兴起,趁机抓住他的手腕,号了号他的脉象。

              从脉象上看,“铁头”的身体非常健康,五脏六腑没有一处有毛病,只是卜凡却没能从他这个“武功高手”的体内发现一丝半点“内力”。

              这种神奇的力量除了上官仪之外,卜凡只在阿丑的体内发现过。他经常替阿丑诊脉,每次都能从脉象上看出这种“内力”。

              但卜凡从来就没有问过阿丑,阿丑也从来没有说过。

              如果仅从体形上看,“铁头”比上官仪和阿丑更像是一个武功高手。和“铁头”一比,阿丑只最个身材矮小,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和尚,而上官仪更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公子哥儿。

              于是卜凡认为,“武功”是能看出来的,而“内力”却是看不见的。

              其实,“内力”也是能看见的,只不过卜凡看不见罢了。

              不仅没练过一天武功的卜凡看不见,就连“铁头”这样的“武功高手”也不可能看见。

              能“看”出别人内力的人,自己也绝对是个内功高手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第一眼就看出了阿丑的内力,而且知道他的内功火候比自己受伤前差不了多少。

              他不禁大感惊奇。

              几天来,他已经好几次听卜凡说起过阿丑,也有意识地想从卜凡口中多了解一些阿丑的情况,但卜凡对阿丑的情况所知也非常有限。

              给上官仪的印象是,阿丑是潭柘寺里一个执役的小和尚,当然,他也会一点武功。

              潭柘寺是太子少保道衍和尚曾经清修过的地方,寺中养有千余名僧兵。潭柘寺的和尚会一点武功,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但上官仪根本没想到阿丑的内功火候竟有这样高,凭他的功力,在江湖上绝对可算是超一流高手。

              一个身负超一流内功的人,怎么可能只是潭柘寺中的一名执役僧人呢?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不能不惊奇。

              阿丑进门后,冲上官仪笑了笑,就找了把椅子坐下,两眼看地,一声不吭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奇怪地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又转眼去看卜凡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微笑道:“阿丑一向不爱说话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听卜先生说,是你救了我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的头微微动了动,闷声闷气地道:“是我把你送来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短短的一句话,他说起来好像很费力气,连脖子都涨红了。

              看来他的确是个不爱说话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要逼着不爱说话的人说话,无论对问话的人还是对答话的人,都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很清楚这一点,但他却不得不逼着阿丑说话,因为只有从阿丑口中,他才能了解到他想了解的情况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你在碰到我之前,还碰上过什么人吗?”

              “两个人,其中一个拿着剑。”阿丑的声音依然很低,也很含混。

              “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女人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道:“没有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有些失望地一叹,接着问:“你听见那两个人说些什么没有?”

              他似乎察觉到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对阿丑来说会很难,因为这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,于是转口问道:“他们说没说自己是哪个帮派的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道:“没有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又问:“他们说没说准备怎么办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道:“把守路口,等你从潭柘寺里出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奇道:“咦,他们怎么会认为我会在潭柘寺里?”

              “你不是想去潭柘寺里吗?”

              这是阿丑第一次提问,问得上官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一直到卜先生救醒我,我才知道这里离潭柘寺不远。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吃惊地看着他,两只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也很吃惊,他停下手里的活儿,问:“那你本来想去什么地方?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和阿丑更吃惊了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笑得更苦:“这话说出来,只怕很难有人相信。

              你们知不知道那些人追了我多少天了?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问:“多少天?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十八天。十八天里,我想的惟—一件事就是如何摆脱他们,根本就顾不上其它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的嘴角牵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终于没有说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他又一次深切地体味到江湖生涯可怕、惨酷的一面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又问阿丑:“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,你知不知道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道:“就在寺外,每个路口上好像都有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看来这里也不安全,一旦他们弄清了我并不在寺里,一定会到附近的村子里查问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也有些着急:“那该怎么办?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造:“还是要请卜先生想想办法,俗话说得好,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西天嘛。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道:“我?我能想出什么办法来?”

              他的确想不出办法来。

              一个连半天江湖也没走过的人,怎么可能想出对付江湖人的办法来呢?

              一时间,卜凡很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,他想起了“病急乱投医”这句俗话。

              看来,上官仪是吃定地了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将一个扁圆形的银质小盒从红泥小火炉上取下,打开盒盖,小心翼翼地用一把银制小钳子将盒里的药丸一粒粒取出来,放到一张绵纸上。

              药丸呈紫黑色,一共是三十粒。

              他今天晚上一直就在焙制这些药丸。

              桌上的蜡烛爆开一朵烛花,在寂静的房间里,听起来十分刺耳。

              阿丑和上官仪都已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。阿丑仍然是半低着头,紧闭着嘴,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却一直盯着卜凡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拿起一个圆圆的玉质小瓶,开始将药丸一粒一粒往里放。他知道上官仪一直在盯着他,也知道上官仪为什么一直都盯着他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是在等他的回答,等他想出办法。

              但卜凡此时还没能想出任何可行的办法来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忽然站了起来,淡淡地道:“我该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一怔,道:“走?走哪里去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也抬起头,道:“那些人正等着你,你的伤又没有好上官仪淡淡地道:“总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,弄不好,还会连累卜先生。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又一怔,道:“你以为卜某有赶你走人的意思?”

              卜官仪一笑,道:“卜先生和阿丑兄弟救了在下一命,高情厚义,在下只有异口图报,更何况卜先生还特意为在下焙制了这些药丸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瞪大了双眼,伸出右手,不让上官仪再说下去,笑道:“你以为这些药丸是替你准备的?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怔住:“不是?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笑道:“不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道:“这些药是卜先生为我特制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疑惑地打量着他,道:“为你?你有病?”

              卜凡道:“阿丑的病十分奇怪,在下一直自以为医术颇精,却一直查不出他的病根到底在哪里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似乎还是不信,走到阿丑身边,左看右看,看了好一阵子,道:“你怎么会有病呢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道:“我头疼。”

              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,牙关也咬紧了,左手紧紧按着在半个脑袋,搁在膝上的右手不住地哆嚷着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赶忙倒出一粒药丸,塞进阿丑的嘴里。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在床沿上坐下,紧盯着阿丑,眼中尽是迷惑不解之色。

              卜凡无奈地道:“他这个毛病已经有好多年了,我一直给他配这种药,但这药只能止痛,却不能除他的病根。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忽然道:“你师父是谁?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似乎吓了一大跳,吃吃地道:“你…·你说什么?

              什么,…··什么师父?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教你武功的师父。”

              阿丑的头疼看样子己经止住了,放下左手,低声道:“我…··我…·”

              上官仪道:“别跟我说你没有师父。你一身精深的内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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